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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在豆瓣FM在不经意间放了《火宵の月》,现在的我是万般也无法想起曾经有过这样一段时间,近似疯狂地迷恋着这样的一首曲子。 说是曲子也罢,说是记忆也好。细细流水般地琴声携着一抹地新月挂在天中,莲开,静而初绽,如诗般宁静。白驹过隙,曾经在嬉笑中擦肩而过的光阴在如今回首的时候缀上了记忆的斑点。衬着这样的音乐,轻轻地揭开一页脑海中记下的篇章,唏嘘人生。 前些日子跟张璐说起在海大一呆七年,以后还不知是否会在这里再呆多久。身在,心在,人生最青春的岁月都烙印在了这片不大的地方;心在,人不在,梧桐叶下的校区渐渐地有些冷清,即便是春末夏初时的樱花也未必再有当年的绚烂。后来他对我说,莫唏嘘。 这便是所谓的成长,慢慢放下一些原本你认为对你重要的事情。初生地肉芽硬生生地从身体里钻了出来,会疼,但却是成长。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们变了原先的模样,成了现在的自己。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着实没有任何办法,行走世间,总待为脆弱的肉体找一份坚强的灵魂。 这并非是因为又到了伤感的毕业季,而是心里总是放不下那份对朋友的牵挂与思念。即便我们像星星一样散在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即便曾经眼前身边的你们渐渐变成一个个头像与名字,却不曾因此变化什么。那些伴着我轻轻蜕去稚气与青璁的人,谢谢你们赠与我的成长。 轻叹,愁上眉心。我只是在这弦动音柔的曲中念起了遮不住挽不回的流光,我很好,也愿你们一切安好。

我不知道自己最终要去哪,还在一边晃悠一边张望,走一步停一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试图去感知、观察、理解这个世界。新鲜好奇着呢。但我确定,我只 会走自己想走的林荫道;我确定,我会像哈维尔说的那样,遵从自己的内心,活在真实里。所有的成长和伟大,“如同中药和老火汤,都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熬出来的。” 来自:常遠的日志 原文:成长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熬出来的http://blog.renren.com/blog/188752901/795930249 1 上周在南京出差,深夜拖着疲惫去跟朋友见面,畅谈至凌晨两点。回到酒店已近三点,同屋的同事竟还未睡,点着根烟,对着65层下的旧都夜景发呆。他非健谈之人,光头,一副艺术家模样,气质有天然的冷漠,之前交往无非公事,更无多话。不知道怎么提到了当今青年人的心态和选择,竟就聊起来,再也收不住。 他18岁出来闯荡,没念过大学,今年38岁,是一本著名杂志的设计总监。如果这是一个老套的励志故事,我可能再无兴趣听下去。但他说,我不知道你们这代人是怎么想的,我反感几零后几零后的区分和标签,我跟很多自己的同龄人聊不来。人是靠价值相互认同的,而不是年龄。现在你们这代人看上去都挺急,房子、车子、票子,但就是你们同龄人,也不全是这么想的吧? 我点头。他继续道,其实,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苦闷,真的,都是这么过来的。两年前我才有了自己的房子,今年儿子两岁了。我觉得一切挺好。25岁时我在一家体制内单位工作,已有七八年工作经验,呆不下去了,要走。领导请我喝酒。他一口闷了一杯酒,跟我说,你还年轻,别想那么多,别着急,做该做的事。就这一句话,我受用至今。我年轻时爱玩、浮躁,总有各种诱惑扑过来。我就记着老领导这句话,其他都不想,就做自己的事,一晃眼就到现在了。 他继续道,你要说奋斗什么的,我从来没有,就是一步步来。房子、车子这些东西,说真的,只要你不傻不笨,踏实做该做的事,到时间都会有的,不可能没有。别去想它。别去管别人怎么做,相信自己的判断。守得住,慢慢来。 他说,守得住,慢慢来。 一个月前,我刚来,抱回家十几本往期杂志。匆匆翻完,绝望的陷进沙发里,给老师发短信:文章何时能写过四大主笔啊?差距不是一丁半点。他回,别急,你年轻。我说,我都24岁了,还看不到一点希望。他回,才24岁。我们最年轻的也30出头了,别急。 才24岁。他连说两次,别急。 李笑来在《把时间当作朋友》里写,我们总是对短期收益期望过高,却对长期收益期望过低。 他指英语,也说人生。 说来说去,还是急。 2 有人说,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到那个人身边去。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幸运,但这句话或不只关乎职业生涯,也关乎生活智慧。人们容易放大眼前的痛苦或成就,跟年长却开明的前辈交流,他们一望便知你正经历怎样的阶段,现在绊倒你的,不过是一颗螺丝钉;你愁肠百转看不穿的,或许是他们也曾有过的迷茫。 在18岁-23岁那段时间,我很没出息的爱翻阅名人履历。每知晓一个佩服、羡慕嫉妒恨的人,便去搜寻他的经历——几岁硕士毕业?何时修完的博士?多大年龄开始在职业领域崭露头角?何时达到今日的成就? 年龄,年龄,年龄,那是一种对时间的焦虑。张爱玲一句“出名要趁早”,害了不知多少人。我反感成功学,因为显而易见,不是每个人努力都能成功,但我确信自己是幸运儿中的一个。我野心勃勃、精力充沛;我狂妄自大,对自己在外形和才华上的优势得意洋洋;我思考一切严肃的话题,阅读跟这个世界奥秘有关的书籍,向着古往今来浩瀚的文明致敬;我期待人们在出版物上阅读我的文字,在媒体上谈论我的名字;我向往声名、金钱、漂亮姑娘的长发,我反复阅读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为另一个同样骄傲的灵魂而心潮澎湃。 可我才20岁。 所有的名人书籍、讲座都告诉我,一个人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能做成事情。时至今日,无数同龄人的文章、微博里,在大受追捧的出版物里,还充斥着类似观点,甚至已成为带有反成功学意味、带有天然“正确性”的话语,大受“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思想青年认同。 但是,你问一个刚刚告别机械枯燥的高中生活,对世界和生活的认识刚起步的年轻人,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优异的成绩、同学间的声望、漂亮的女朋友,他还想要毕业后找到令人称羡的工作,尽快赚钱、成名、成功。 有人会问,这有问题吗?诚然,这也是“我想要什么”,但却只是模式化的流水生产线,试图把所有年轻人都打磨成一样的面孔。“想要什么”不应只关乎俗世的职业、功名,它应该切合更深层次的命题、人本身的挣扎和探索,即——我是谁? 你是谁?想拿遍大学里所有的奖学金,想过上物质丰裕的生活,想获得一个高薪的职位,想在北京四环内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Noooo……你是谁? 为什么那个愿意在一切可能的物体上涂涂画画的家伙,去做了一名公司职员,只因大家都说,自由画家的生活没有稳定保障? 为什么那个立志“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姑娘,进入了国企,只因父母苦口婆心的劝,记者收入不如国企高? 你是谁?我是说,剥离掉一切外界赋予你的定位和枷锁,隔离开所有父母长辈试图左右你、干涉你的声音,忘掉全部大众传媒、明星名流以及出版物曾经输出给你的价值判断,你又是谁?你躯壳之内那个砰砰乱跳、嗡嗡作响的他、她、它,是谁? 世事多舛,你来何干? 20岁出头的年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仅不是灾难,反而可能是一件幸事。 但你一定朦胧知道自己是谁,对什么事感兴趣吧?如果连这都不知道,就真的是灾难了。 […]

从小的时候家里就整天说,小孩子不要总是穿新鞋,走老路。 现在新的一年到了,其实生活还是那个样子,繁琐、臃肿的生活,无趣无味。实验做得很是不顺利,外面看来这么光鲜的地方,只有进入到里面,才知道原来真的效率好低。10月因为赶着回青岛而放弃了在宁波大学/海洋与渔业研究院做后期分析的机会回青岛跟满实验室的人挣仪器抢药品,仪器坏了就只能等着修,腐朽不堪的地方,到处散发着一股股的恶臭。 乐乐教给我多少次的急事缓做,永远学不会。 自己急着回来,实验一拖过了一年,杨小姐的六字箴言,自作孽,不可活。 班长换届的事情一拖再拖,大老板找我面谈了多次,很久。我始终没有搞明白大老板的意思,这到底是要讲个啥啊⋯⋯这尿性不是让我今年还接着干吧我勒个去,老子不要读硕士后啊⋯⋯ 文章还在写,似乎有了点感觉,剩下的指标不行就去中科院做好了,在这怕是真的耗不起。 前几天行为艺术一般地把之前朋友写给我的信翻出来看了看,顿时又像被打兴奋剂似的有了向前的动力。25岁过去,最骄傲和开心的,就总有那么几个特别好的朋友,在我难过、难熬的时候给我打打气儿。说得俗点就是那句“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不是很喜欢说这些,但那几个人,想起来就会很美好。 所以也不是每一双新鞋都要走新的路,跌跌撞撞也没什么,总之能继续向前就好了。挺怕失败的,但又明白自己没什么可担心失去的。该失去的都已失去,留下的,要装到兜里伴我一路前行才好。 至少我的2012,看到的是希望而不是绝望。

貌似人人都是这样的,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每天全是小事。也曾经很纠结、迷茫。但我发现是个人几乎都精力过这种情况。而且生活远远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现在其实依然是做着小事情,拿着很少的钱,但却感觉好了不少,是心态变了。 以前总觉得既然上了这条道,又不合心意。但是再做什么都完了,可是现在才意识到每一个人都有至少这么几年的青春是用来尝试和选择今后的人生的。所以我给自己两年时间,慢慢地考虑自己想要什么,在这儿的精力能帮助你的心态成长,能帮助你为自己找到一条义无反顾走下去的道路的 无论在哪里,做着什么,有时候是上天的指引,只要精力,对于整个人生来讲,总有好处的。因为人生太长了,眼前的痛苦真的不一定是痛苦,当然眼前的幸福也不一定是幸福。 所以你就再塌下身待一段时间,有时候大脑和心自己会想明白一些事情

昨晚晚上蹲坐在家里的小床上抱着电脑写东西上网跟老米聊天,老米说我跟他一样,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于是年底忐忑不安的小慌乱便有了一丝的慰藉。 这混乱的社会,忙乱的年底,周边的一切变得恍惚又迷离,虽然铭记于心的那句话“一切出现在生命中的人与事物都有它出现的意义“,但至于现在这样的情况我真的是没搞懂,实在是过于抽象。 实验室两年一次的俱乐部聚会这个月中旬开始,贯彻以往大吃三天的精神开始准备。作为实验室学生负责人,我就变成了苦逼组织者。是的是的,要陪着小老板看场地,一看就看到即墨温泉镇去了;要和小老板去谈赞助公司的相关事宜,谈着谈着我就成联络人了;纪念品要印刷制版PS谁会啊!一手指向我⋯⋯;大老板群发一句话晚会事宜就由我牵头组织了;同时要进行实验分析,一个氨基酸前处理做了将近20多天时间长得跟便秘一样急的我直上火,蛋白仪坏了脂肪仪不好,乙醚定了两个月了愣没到,称不准管不够架没有,我去趟宁波回来这地方怎么就成了这么一副尿性;所以,要提,不提就是失职,提了,这活就是你的。 要不断地跟周围的同学沟通,这活分你了,你去吧;那活还容易些,你做;来来来,做这个⋯⋯ 要不断地跟师兄师姐请教,做折线模型分析,SPSS数据分析,制表制图,强装出一副科学家的样子。可是这些好无聊啊,只是在分析出结果的时候才能有一点点成就感让我感受到点什么,好吧,豆瓣音乐台古典频道,一二三走你! Toefl新考位出来了,跟志群一起抢考位,结果这货没充钱,你来干嘛的啊喂!敢把我扔2月你就去死吧⋯⋯顺带说下王院长也要重考,可是重考是因为当时的115分过期了,王院长你是来释放压力的么。话说忙成狗样子,怎么去复习真的要好好计划计划。 总觉得这种摸着石头过河的日子会快些过去,踉踉跄跄地小跑也会有结束的时候不是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值得等待。

做实验快做疯了…… 氨基酸还有各种代谢指标要检测,各种仪器没有,各种设备没有……还要去找青霉素小瓶儿??赶紧给各位大夫护士什么的打电话求救。 饲料的常规指标让小正正和小果帮我测了,阿西吧阿正还是不会啊!!混蛋!抽~ 一过十一点半我的精神状态就开始游离了……飘来飘去的……还是赶紧睡觉的好。 “读完博士就是科学家了吧”Tang问我,好尴尬的问题,我怎么就奔着科学家去了呢。奇怪的人生啊。

今晚临时逃掉了,11点出实验室回宿舍,希望早点回来,泡泡脚,睡觉。 出实验室的时候回头一看,实验室正好有三重门。大门、跟微藻分隔的门、自己实验室的门。是不是很讽刺,三重门,以前看过的韩寒的一本书。 宿舍的舍友在聊天,思路就被打得零零散散。 昨天收到了ZZP帮忙从US邮寄过来的BB9650,很好的样子,广适的制式。本来想烧那个电信153号码的,现在看看是不是也没有必要了呢。麻烦GTNNN姑娘了,还帮我解释了好久什么叫五码什么叫SPC和怎样获得这些。人生就是这样,有得到,有失去,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昨天也和朋友聊了她男友的事情,聊的我倒是蛮难过的,因为别人的事情难过,也说不上是怎样的情绪了…… 白天又和老板开车去康XX公司开会接触,谈下个月俱乐部聚会的事情,虽然委派给我了好多事情,但是还是希望尽快能够创造环境和搭建班组,否则工作太复杂了。 今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常规最后一项(除蛋白含量)测完,这样短期查阅文献订试剂进行酶活水平检测就可以了,一切顺利,一切顺利。 晚上跟小正正和小魏去吃了小盘鸡,路上无聊把正给绊倒了回来时候无聊把小魏给推草丛里了……我真的是无聊到爆了么,掩饰不住的坏心眼儿啊。 帮庆超带了一批样品,带成琳做了实验,帮人的心情很好,我果然还做不了坏人啊。不像某213,做实验满脑子都是自己。 /摊手 宿舍里搭上无线网络了,刘老大把她的3G卡给我,正好手上有3G路由,air背回来,晚上宿舍也能上网啦。感谢感谢。 日子有开心有不开心,但终归是向好的方向前进,记得《源代码》里的那句话么?“everything will be fine,trust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