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如果2013年我都没有跳楼,那么这辈子跳楼这件事基本上是和我无缘了。 细数下2013年的种种,不能说是自己的糗事百科,也算经历了一次“Life of P”。 工作上被拖得很死,在这样一个公司里被莫名扣钱莫名安排工作,莫名其妙地同工不同酬,郁闷、压抑是这一年工作的情绪。想过辞职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但是自己那点可悲的不愿服输认怂的小自尊让自己又把2013年坚持了下来。事情久了就会看淡,很多事情也懒得去解释,工作上的矛盾、冲突、委屈,现在回想起来也只会笑笑说句,罢了。 今年自己跟朋友筹划许久搞了一点小投资,均以失败告终,凛冽寒冬,颗粒无收。郁闷到自己蹲在路边发愣不知起身。天灾人祸怨不得谁,只能笑自己没这份命。 在周边朋友频频结婚的时候,自己将近两年的异地恋长跑以失败告终。爱情不是得到就是学到,我没有得到,可我依然庆幸自己这不知多长不知多短的一生里有过这样一段值得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一年里如此密集地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可我还是会跟周围的人说,会好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差更糟糕呢?(当然往往说这话的人就是在作死立flag) 其实一年来也是有些许开心的事情的,年初的欧洲旅游,年底的厦门武汉,去更多的地方,见更多的人,拥有更多的故事,这就是生命里最美好的事情。 必须承认,这两年的生活让我成长了不是一点半点,或许这也是唯一的收获吧。内心的充实远比物质的丰富要重要的多,越是这么多的烦心事越让我对以后充满了好奇,以后的生活,究竟到底能美(zao)好(gao)到什么程度呢?细细想来还有点小激动呢,嘿嘿。 不畏将来,不念过去。 再见了我的2013,感恩。

算是一个不成习惯的习惯,年底了要写点东西。 这一年经历了太多的东西,俗称为信息量太大。 不知不觉貌似又写成这样,字数看上去都一样。 。。。 罢了

我还记得刚上高中的时候,终于说服爸妈买了一台我自己的电脑,那时候的国际品牌来弄我(lenovo)还叫联想1+1 我经常会买一叠一叠的动画片看,幽游白书,高达 目的很简单,杀时间 从很小的时候就会觉得,只要一干正事儿,时间就变得特别慢,分针秒针慢的就差倒着跑了。 稍微干一会儿,就会看一眼表,到点了吧?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时间突然变得不够用了。 这次不够用,是发生在了办正事儿的时间。 工作还没怎么开始,一天就结束了;书还没读几章,该睡觉了。 每天躺在床上,就想着天哪又有这么多事儿没做; 每天睁开眼睛,就想着天哪又有这么多事儿要做。 繁忙变成常态,休息成为奢侈。 前几天朋友死活拽着我去网吧,呆了一个小时实在是浑身不自在。 这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吸引我,我不想上网,不想玩游戏,更不想在这里看电影。 熬完一小时从网吧走出来,长长吸一口气,外面好舒服。 曾经想着自己能独当一面能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结果很容易就被其他事情搞得狼狈不堪。 想着自己慢慢来慢慢来,却发现时间从不因为我的犹豫懒惰而改变停留。 一眨巴眼,又是一年的生日 得到了什么?又收获了什么? 看看周围,要有一份真沉着真冷静,着实不易。 一种紧迫感直逼胸口,获取更多的知识,渴望更多的机会,挣更多的钱。 我知道了如果我要毕业我会特努力地找工作,因为只找一个公司的结果往往不大好 我知道了身体很重要,你要指望着这幅皮囊给你足够的支撑,让你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挣想要的钱。 我知道了外语很重要,真正硬通货的本领,要比黄金还保值。 我知道了着实不能浪费时间,休闲可以,却不可玩物丧志。 西蒙·范·布伊说过,“你有成千上万条生命,但是每一条只能持续一天之久。” 今夜,我将死去,明日,我将重生 真希望明日的我,不负这段光阴

Alfred, Lord Tennyson It little profits that an idle king, By this still hearth, among these barren crags, Matched with an aged wife, I mete and dole Unequal laws unto […]

累吗? 累,但是比想象中的好。一年的“创业”经历了很多别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的事情。要说累,从最早的累到睡在布堆上,到后来通宵加班,地上铺层纸箱睡觉,其实这些都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最累的是心,毕业了一个人跑来杭州郊区,人生地不熟,那种孤独感。一忙忙起来可能一个月都回不了家,无论走到哪里,家只有一个,最熟悉的床只有一张。我曾经很花痴的想着,大学有个女朋友,毕业了可以陪我一起来这里吃苦,几年下来赚点小钱回上海成家立业,现在看都是空想了。像我这样子的本科生在上海一捏一大把的,只有乡下可以找到出路,容易干出一番“事业”。 我只能做完我能做的事,剩下的,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在这个大环境下,活下来就有希望。 之所以RT,是觉得上面这段话,真的说到心坎里了。

这已经是最黑暗的时刻,只是希望这个时候过的不那么难过。 即便是熬过去,也要等待秒针不停转动 真希望走到门口,听到一句,辛苦了,欢迎回家。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1968年 北京

若不是在豆瓣FM在不经意间放了《火宵の月》,现在的我是万般也无法想起曾经有过这样一段时间,近似疯狂地迷恋着这样的一首曲子。 说是曲子也罢,说是记忆也好。细细流水般地琴声携着一抹地新月挂在天中,莲开,静而初绽,如诗般宁静。白驹过隙,曾经在嬉笑中擦肩而过的光阴在如今回首的时候缀上了记忆的斑点。衬着这样的音乐,轻轻地揭开一页脑海中记下的篇章,唏嘘人生。 前些日子跟张璐说起在海大一呆七年,以后还不知是否会在这里再呆多久。身在,心在,人生最青春的岁月都烙印在了这片不大的地方;心在,人不在,梧桐叶下的校区渐渐地有些冷清,即便是春末夏初时的樱花也未必再有当年的绚烂。后来他对我说,莫唏嘘。 这便是所谓的成长,慢慢放下一些原本你认为对你重要的事情。初生地肉芽硬生生地从身体里钻了出来,会疼,但却是成长。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们变了原先的模样,成了现在的自己。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着实没有任何办法,行走世间,总待为脆弱的肉体找一份坚强的灵魂。 这并非是因为又到了伤感的毕业季,而是心里总是放不下那份对朋友的牵挂与思念。即便我们像星星一样散在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即便曾经眼前身边的你们渐渐变成一个个头像与名字,却不曾因此变化什么。那些伴着我轻轻蜕去稚气与青璁的人,谢谢你们赠与我的成长。 轻叹,愁上眉心。我只是在这弦动音柔的曲中念起了遮不住挽不回的流光,我很好,也愿你们一切安好。

我不知道自己最终要去哪,还在一边晃悠一边张望,走一步停一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试图去感知、观察、理解这个世界。新鲜好奇着呢。但我确定,我只 会走自己想走的林荫道;我确定,我会像哈维尔说的那样,遵从自己的内心,活在真实里。所有的成长和伟大,“如同中药和老火汤,都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熬出来的。” 来自:常遠的日志 原文:成长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熬出来的http://blog.renren.com/blog/188752901/795930249 1 上周在南京出差,深夜拖着疲惫去跟朋友见面,畅谈至凌晨两点。回到酒店已近三点,同屋的同事竟还未睡,点着根烟,对着65层下的旧都夜景发呆。他非健谈之人,光头,一副艺术家模样,气质有天然的冷漠,之前交往无非公事,更无多话。不知道怎么提到了当今青年人的心态和选择,竟就聊起来,再也收不住。 他18岁出来闯荡,没念过大学,今年38岁,是一本著名杂志的设计总监。如果这是一个老套的励志故事,我可能再无兴趣听下去。但他说,我不知道你们这代人是怎么想的,我反感几零后几零后的区分和标签,我跟很多自己的同龄人聊不来。人是靠价值相互认同的,而不是年龄。现在你们这代人看上去都挺急,房子、车子、票子,但就是你们同龄人,也不全是这么想的吧? 我点头。他继续道,其实,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苦闷,真的,都是这么过来的。两年前我才有了自己的房子,今年儿子两岁了。我觉得一切挺好。25岁时我在一家体制内单位工作,已有七八年工作经验,呆不下去了,要走。领导请我喝酒。他一口闷了一杯酒,跟我说,你还年轻,别想那么多,别着急,做该做的事。就这一句话,我受用至今。我年轻时爱玩、浮躁,总有各种诱惑扑过来。我就记着老领导这句话,其他都不想,就做自己的事,一晃眼就到现在了。 他继续道,你要说奋斗什么的,我从来没有,就是一步步来。房子、车子这些东西,说真的,只要你不傻不笨,踏实做该做的事,到时间都会有的,不可能没有。别去想它。别去管别人怎么做,相信自己的判断。守得住,慢慢来。 他说,守得住,慢慢来。 一个月前,我刚来,抱回家十几本往期杂志。匆匆翻完,绝望的陷进沙发里,给老师发短信:文章何时能写过四大主笔啊?差距不是一丁半点。他回,别急,你年轻。我说,我都24岁了,还看不到一点希望。他回,才24岁。我们最年轻的也30出头了,别急。 才24岁。他连说两次,别急。 李笑来在《把时间当作朋友》里写,我们总是对短期收益期望过高,却对长期收益期望过低。 他指英语,也说人生。 说来说去,还是急。 2 有人说,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到那个人身边去。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幸运,但这句话或不只关乎职业生涯,也关乎生活智慧。人们容易放大眼前的痛苦或成就,跟年长却开明的前辈交流,他们一望便知你正经历怎样的阶段,现在绊倒你的,不过是一颗螺丝钉;你愁肠百转看不穿的,或许是他们也曾有过的迷茫。 在18岁-23岁那段时间,我很没出息的爱翻阅名人履历。每知晓一个佩服、羡慕嫉妒恨的人,便去搜寻他的经历——几岁硕士毕业?何时修完的博士?多大年龄开始在职业领域崭露头角?何时达到今日的成就? 年龄,年龄,年龄,那是一种对时间的焦虑。张爱玲一句“出名要趁早”,害了不知多少人。我反感成功学,因为显而易见,不是每个人努力都能成功,但我确信自己是幸运儿中的一个。我野心勃勃、精力充沛;我狂妄自大,对自己在外形和才华上的优势得意洋洋;我思考一切严肃的话题,阅读跟这个世界奥秘有关的书籍,向着古往今来浩瀚的文明致敬;我期待人们在出版物上阅读我的文字,在媒体上谈论我的名字;我向往声名、金钱、漂亮姑娘的长发,我反复阅读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为另一个同样骄傲的灵魂而心潮澎湃。 可我才20岁。 所有的名人书籍、讲座都告诉我,一个人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能做成事情。时至今日,无数同龄人的文章、微博里,在大受追捧的出版物里,还充斥着类似观点,甚至已成为带有反成功学意味、带有天然“正确性”的话语,大受“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思想青年认同。 但是,你问一个刚刚告别机械枯燥的高中生活,对世界和生活的认识刚起步的年轻人,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优异的成绩、同学间的声望、漂亮的女朋友,他还想要毕业后找到令人称羡的工作,尽快赚钱、成名、成功。 有人会问,这有问题吗?诚然,这也是“我想要什么”,但却只是模式化的流水生产线,试图把所有年轻人都打磨成一样的面孔。“想要什么”不应只关乎俗世的职业、功名,它应该切合更深层次的命题、人本身的挣扎和探索,即——我是谁? 你是谁?想拿遍大学里所有的奖学金,想过上物质丰裕的生活,想获得一个高薪的职位,想在北京四环内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Noooo……你是谁? 为什么那个愿意在一切可能的物体上涂涂画画的家伙,去做了一名公司职员,只因大家都说,自由画家的生活没有稳定保障? 为什么那个立志“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姑娘,进入了国企,只因父母苦口婆心的劝,记者收入不如国企高? 你是谁?我是说,剥离掉一切外界赋予你的定位和枷锁,隔离开所有父母长辈试图左右你、干涉你的声音,忘掉全部大众传媒、明星名流以及出版物曾经输出给你的价值判断,你又是谁?你躯壳之内那个砰砰乱跳、嗡嗡作响的他、她、它,是谁? 世事多舛,你来何干? 20岁出头的年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仅不是灾难,反而可能是一件幸事。 但你一定朦胧知道自己是谁,对什么事感兴趣吧?如果连这都不知道,就真的是灾难了。 […]